她来参加谢家老夫人的寿宴,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宁国公夫人出席。

宁国公夫人走了,她不想惹别的麻烦,索性也让车夫掉头回去。

门房傻眼了。

一连两位贵客掉头走人。

这事儿可不是他一个小小门房兜得住的。

门房没办法了,只能去请示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正等着贵客上门呢。

听到门房的话,整张老脸都气青了。

尤其是听到好不容易请来的宁国公夫人掉头离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贱蹄子。”

“果然是贱人生的贱蹄子,她竟然敢撵走谢府的客人。”

“区区一个冲喜王妃,真当自己攀上高枝了。”

谢老夫人对谢夫人说:“老大家的,你赶紧去把人追回来。”

谢夫人有求于宁国公夫人。

跟宁国公府结下梁子,以后可没侯府的好果子吃。

谢夫人忙让人去准备马车。

谢老夫人又道:“宝璋,你出去看看,警告那个贱蹄子不要再作妖,否则我饶不了她。”

“祖母您消消气,孙儿这就去看看。”谢宝璋带了两个小厮来到门口。

他气冲冲走到谢莺眠跟前。

他比谢莺眠小几岁,按理说应该称呼谢莺眠一声姐姐。

但,谢宝璋向来看不起谢莺眠。

他抬起脸,鼻孔朝天:“谢莺眠,我劝你适可而止。”

“你别以为自己嫁到凌王府就高人一等了。”

“你要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个在庄子上长大的村姑,靠着谢家的庇护才侥幸成为凌王殿下的冲喜王妃。”

“若是谢家不庇护你了,凌王定会休了你这种低贱卑劣之人。”

谢宝璋看谢莺眠的眼神里全是厌恶。

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还有个被养在庄子上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