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你觉得呢?”

谢莺眠:“我一个醉汉,对上英明神武神志清醒的凌王殿下,应该做不了什么……吧?”

真要做什么,也是虞凌夜自愿的。

“我实在记不得了,要不你跟我说说?”

虞凌夜一口气堵在心口。

他能说什么?

说她昨夜差点砸得他断子绝孙?

说她昨夜把他的手当鸡爪啃?

说她昨夜乱啃他嘴角,乱摸他腹肌?

这女人,做过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那一夜的煎熬与冲动,就像个笑话。

好在,她的昨夜也像个笑话。

扯平了。

虞凌夜懒得再搭理谢莺眠,让扶墨去喊谢莺眠的丫鬟们来伺候,他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

天寒地坼。

寒风呼啸。

小雪时节到来时,上京也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一开始只是窸窸窣窣的小雪花。

雪花如盐粒子一样,落在地上就融化掉。

到了后面几天,雪花慢慢变大。

从盐粒子变成了鹅毛大雪。

大雪沸沸扬扬,铺天盖地。

短短几天时间,上京城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这场雪,足足下了七天。

谢莺眠的软筋丸,也持续了七天。

等她恢复正常时,雪也停了。

初雪后的第一个晴天,天空湛蓝,澄澈清明。

软红的太阳悬挂在半空中,如红色的圆盘。

漂亮,但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