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大小事务都是丈夫在管理。

迎客待客也是丈夫和原先的掌柜,她极少出面。

何况,她是个脸盲,根本记不住客人的脸。

能让她觉得面熟的,定是比较熟悉的人。

可偏偏,

她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玲珑姑娘。

……

另一边。

回凌王府的路上。

虞凌夜面上冷冷的,盯着谢莺眠。

谢莺眠被盯得莫名其妙:“有话要说?”

虞凌夜确实有话要说。

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她独自闯进苍鹰帮太危险?

说她太莽撞?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事后说教有何意义?

何况,谢莺眠只将他当成合作伙伴,没将他当成丈夫。

看谢莺眠的样子,显然是习惯了独狼生活。

他贸贸然关心,只会显得怪异。

“她是谁?”虞凌夜看向奄奄一息的白衣女子。

谢莺眠道:“我正想跟你说。”

“闻觉夏你知道吗?”

“就是帮我杀了绝命宫宫主刁羽的那个姑娘。”

“她特意下山来上京,是为了找她的双胞胎姐姐。”

“我在书房的密室里发现了冰棺,冰棺里就躺着这女子。”

“长生石就被放在冰棺之上,可巧,这姑娘的脸跟闻觉夏几乎一模一样,我猜测,她有可能就是闻觉夏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