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幽幽道:“我刚才说过了,只是暂时止痒。”
“你若再敢犯贱,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比刚才更痒。”
“若你不信,可以试试。”
张老五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他心里是不相信的。
可他不敢赌。
刚才那种巨痒无比的感觉令他浑身发颤。
这辈子他都再也不想经历了。
张老五老老实实带谢莺眠往东南方位走去。
越往前走,谢莺眠的感应越强烈。
走到某一处时,谢莺眠突然停下来。
感应,在减弱。
她往后退了几步。
又往前后左右各走几步,最终确定了一个位置。
她脚踩的地方,是感应最强烈的地方。
她要找的地方就在此处。
可。
这里只有一块石板。
她现在就站在这块石板上。
从这块石板的磨损程度来看,最起码半年内没有更换过。
“近期换过这里的石板吗?”谢莺眠问张老五。
张老五不明所以:“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莺眠:“回答问题。”
张老五:“没有。”
“你确定?”
“确定。”张老五说,“换石板采买石板这种事,都是我来管理,这块石板好好的,不会无缘无故换掉。”
“最近一次换石板是在什么时候?”谢莺眠问。
张老五道:“是在一年之前。”
“之前那块石板被磨得太光滑,下雪天容易打滑,我就在去年下雪前将石板换了新的,从那之后,没再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