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看了看曹猛。

曹猛微微摇头,表示没有跟陶夫人点明她的身份。

谢莺眠道:“陶夫人你好。”

“我姓谢,这是我师兄,姓崔。”

陶夫人浅浅行了礼:“谢姑娘,崔先生。”

“曹大哥应该将我们家的事告诉你们了。”陶夫人整个人憔悴不已,她强行打起精神,“但我不知道曹大哥说没说全面。”

“我们家做生意一向磊落,你们想要买下这客栈也要花费不少钱,我不想让你们不明不白将钱花出去,所以,在商谈之前,请允许我再赘述一遍。”

“我们家遭到了一些事。”

“有几个客人死在客栈里,我男人也被抓走,判了一个月后问斩。”

“诸位不必担心,这客栈不会被查封,这客栈不在我相公名下,在我已故的父母名下,也因此侥幸没被查封,可以自由买卖。”

“目前官府只查封了一个房间,案子已定,如果有新买主接手,去衙门走个流程就能解封。”

“但,因出了命案,经常有人打着伸张正义的幌子来打砸抢劫。”

“我一个妇道人家,还带着一个重病的儿子,实在没办法再经营下去,这才托给曹大哥帮忙出售。”

“我的价格是四万两银子。”

“若是平常,这个价格我肯定不卖的,我也是没办法……”

陶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对谢莺眠说:“这个价格,对于一个出事的客栈来说,的确是高了点。”

“我也不想瞒您。”

“来问客栈的人很多,他们出价非常离谱,最低的出到了三千两银子,最高的也不过五千两。”

“是我一直不肯降价贱卖,我有我的底线,若你们想要以超低价买下的话,那咱们就不必谈了……”

陶夫人低下头垂泪。

四万两,已是超低价格。

在没出事之前,这客栈一年说赚一万两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