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就是我那个朋友。”

“那客栈主家的男人被关进监狱,现在只有一名妇人主事儿,因人命官司的事儿,她如惊弓之鸟,只认曹猛做中人,其他人她一概不信。”

谢莺眠没有意见。

马车横穿过河渡区,终于来到码头附近。

一靠近,便觉人声鼎沸,喧哗之极。

谢莺眠掀开车帘。

看到眼前的景色,眼睛微微瞪大。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码头区域。

河渡码头,是上京大运河的总码头。

运河上,百舸争流。

无数大大小小的船只来来往往。

载人的,载货的,一艘接着一艘。

码头上也人来人往。

卸货的苦力在这数九寒天光着膀子搬运货物。

拉船的纤夫们喊着号子,一起将搁浅的船只拉到岸边。

摆摊卖小吃卖各种物品的小贩们卖力喊叫揽客。

等待活计的散工凑在墙根地下翘首以盼。

叫卖的货郎拿出拨浪鼓吸引跑来跑去的孩童。

站在铺子门口的老板娘叉着腰骂街。

一脸精明的商人四处比货选购商品。

甚至还有穿着大方奔放的女子当街揽客……

各种各样的人群汇集。

形形色色,热闹非凡。

谢莺眠仿佛看到了活的清明上河图。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清明上河图复原。”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