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的人都在夸她的手艺好,夸她做的东西好吃。

唯独崔太医,关心她吃过多少苦。

这一瞬。

谢莺眠心底像是被塞了什么暖暖的东西。

最开始。

她真的只是想利用这小老头。

阴错阳差替莫须有的师父认了徒弟,两人成为师兄妹后,她也没什么感觉,觉得顶多算是熟悉了点,亲近了点。

崔太医这一番话,打破了谢莺眠建立起来的自我保护屏障。

她第一次有了“家人”的概念。

被人真切关心着的感觉,还不赖。

“师兄,我知道你是真心的。”谢莺眠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

“过去的就过去了,人要向前看。”

“再说,我没有磨炼过许多次,我大概有什么厨艺天赋,做什么成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麻薯面包是我第一次做。”

“除了最开始那一锅有点塌陷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次成功的。”

崔太医觉得谢莺眠是在安慰他。

谢莺眠也懒得解释了:“师兄急匆匆赶来,可是有要紧事?”

“哦哦,差点忘了,有好消息。”崔太医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上次你说要让我留意一下河渡区有没有合适的铺子出卖,我就让人去打探。”

“我一个朋友恰好知道一个客栈要出售。”

“那客栈的主家惹上了人命官司,主家的男人被抓去坐牢了,听说证据确凿马上要问斩。”

“因为这人命官司,客栈几乎没了生意,主家欠了不少钱,小儿子又生了重病,急需用钱,就将客栈挂了出去。”

“我去看了看,地段非常合适,客栈很宽敞,院子尤其大,可以改造的地方多,就是那主家要的价格稍贵。”

“小师妹要是有空,跟我去瞧瞧?”

“价格的话,听那朋友的意思,应该可以再谈谈。”

谢莺眠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