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幽幽开口:“扶墨身上的七日缠丝毒,果真是你解的?”

谢莺眠:“既然你消息灵通,何必再多此一问?”

屠不凡盯着谢莺眠看了一会儿:“百宝楼的规矩你应该听说了,按照正常流程,你需要到百宝楼递任务。”

“看在扶墨欠你人情的份上,我可以破例一次,你的活,我接了。”

谢莺眠道:“我想你误会了。”

“我给扶墨治疗是收银子的,钱货两讫,我不觉得扶墨欠我什么。”

“他愿意欠我人情是他单方面的事,我从来没以人情做要挟,你不必为他的人情勉强自己,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何况你现在这样也不像是能好好交谈的,臭气熏天,你不嫌自己,我嫌。”

“扶墨已被我支开,你可以走了,等会儿扶墨问起来,我会帮你圆过去。”

屠不凡嘴角扯出一个笑意。

鲜少有人敢这么骂他,真对味儿!

人与人之间,是有气场的。

虽然他与谢莺眠第一次见面,话也只说过这几句。

但他能感受到,他与谢莺眠气场相合。

他被骂得舒坦极了。

谢莺眠不知道屠不凡的想法。

如果知道了屠不凡的想法,她一定会吐槽一句:这不是妥妥的贱皮子嘛!

“今日的确是在下失礼了,熏到王妃娘娘非常抱歉,请王妃娘娘稍等一下。”不等谢莺眠开口,屠不凡追着扶墨而去。

半个时辰后。

扶墨与一个星眉剑目,身形高挑的年轻男子并肩走来。

年轻男子长袍飘飘,缓带青衫,慵懒松弛。

他长发飘散,清风朗月,潇洒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