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不凡:“话不能这么说,因为我的加入,乞丐们要到了比平常更多的饭,这对他们是好事。”
扶墨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谢莺眠挑眉看向扶墨。
如果没记错。
扶墨称呼屠不凡屠小狗。
屠不凡称呼扶墨黑小猪。
这莫非是什么特别暗号?
扶墨察觉到了谢莺眠的视线,脸微微红:“小猪小狗是我们私下的称呼,王妃娘娘您别介意。”
屠不凡对谢莺眠行了礼:“屠不凡参见王妃娘娘。”
“我来得匆忙,没能梳洗,不知是否熏到了王妃娘娘?”
谢莺眠点头:“熏到了,你往身上涂那玩意儿,不嫌恶心吗?”
屠不凡一愣,似是没想到谢莺眠会如此直白。
他哈哈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难怪黑小猪一直跟我强调王妃娘娘与众不同,今日一见,王妃娘娘果然与众不同。”
扶墨警惕起来:“屠小狗,你往身上涂了什么东西?”
“不会是大粪吧?”
“屠小狗我警告你,你要是往身上涂大粪,我会跟你绝交的!”
谢莺眠解释道:“不是大粪,是一种药水。”
“这种药水是从一种臭树上收集来的,味道一言难尽,涂在身上,像是一两年不洗澡的,还会长久不散,正常人受不了。”
扶墨松了口气。
不是大粪就好。
屠小狗要是真往身上涂大粪,他是断断不会再跟他来往了。
被大粪腌入味的发小,他嫌弃,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