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说道:“对,我替我师父收了个徒弟,就刚刚才收的。”
“他年纪比我大,我就拜他为师兄。”
虞凌夜没有说话。
他眸子垂着,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就在谢莺眠以为虞凌夜不会答应时。
虞凌夜却开口了:“让他进来吧。”
崔太医恢复了往日严肃正经的样子。
他恭恭敬敬行礼道歉,请求给虞凌夜把脉。
虞凌夜没有为难崔太医,伸出手。
崔太医把脉许久。
左手换到右手。
右手又换到左手。
把脉把到怀疑人生,也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劲来。
崔太医踟蹰了。
他以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保证,王爷的脉象是正常的,绝不是凶脉。
可他有心理阴影,不敢说。
谢莺眠看出了崔太医的想法。
她笑道:“师兄,你把出什么脉象来尽管告诉王爷就是。”
得了谢莺眠的鼓励,崔太医才谨慎道:“王爷因伤口发炎导致起了烧,等烧退下去,身体便无大碍。”
谢莺眠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虞凌夜收回手。
他语气平淡冷漠,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劳烦崔太医了,请回吧。”
崔太医不好多留,行礼告退。
崔太医离开后。
屋子里只剩下虞凌夜和谢莺眠两人。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