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身份禁锢,她暂时只能在澹月院这小小的宅院里活动。

所有的信息来源,都是虞凌夜。

身份,钱财,人脉等等,也来自虞凌夜。

虞凌夜说是她的“天”也不为过。

这种无法掌控全局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要积极发展自己的人脉。

闻觉夏也好,崔太医也好。

都是她“人脉鱼塘”里的鱼。

谢莺眠安慰道:“崔太医不要妄自菲薄。”

“王爷脉象千变万化,就算是再高明的大夫也捉摸不透,这与崔太医的医术无关,跟王爷身上的度厄蛊有关。”

“说起来……崔太医可知晓王爷身体里有度厄蛊一事?”

崔太医没作多想,只当谢莺眠在跟他闲聊。

“知道是知道。”他惭愧道,“王爷的度厄蛊,我也是听裴浔提及的,在裴浔提及之前,我闻所未闻,也没检查出来。”

“包括扶墨和扶风的缠丝毒,还有林嬷嬷身上的豌豆蛊,我全都没听过,自然也束手无策。”

说起这些,崔太医挫败得很。

他好歹也是知名太医。

屡次受挫,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崔太医唉声叹气:

“老夫年轻时也曾走南闯北,在神医谷接触过许多罕见病例,在毒王谷也接触过无数毒药。”

“老夫自认为见多识广。”

“可,缠丝毒也好,豌豆蛊也好,我竟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