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莺眠的吩咐,立马回过神来。

他将虞凌夜抱到外屋。

谢莺眠用烈酒洗手,蜡烛烧透刀子再浸到烈酒之中。

准备就绪。

谢莺眠手起刀落,快速切开变黑紫色的位置。

黑色的血汩汩流出。

谢莺眠命扶墨拿小碗来,将黑血悉数接住。

等待黑血流干净后,谢莺眠没有给虞凌夜包扎,只是一遍遍清理着创面。

等创面清理完成,谢莺眠已累得满头大汗。

她随意擦了擦额间的汗滴,再次将加了药粉的鸡血滴落到丹田位置。

水蛭闻到鸡血的诱人味道,慢慢钻出头来。

谢莺眠眼疾手快将水蛭挑出来。

吸满了血变成圆滚滚的水蛭被谢莺眠刺破。

水蛭瞬间瘪了下去。

好不容易吸到的血被半路截胡,水蛭非常生气了,疯狂往有血液的地方蠕动。

谢莺眠夹起水蛭,扔到盛满黑血的碗中。

水蛭才失了血,对血液渴望之极,很快就将黑血吸干净,只在碗底留下一枚红色小虫子。

谢莺眠将小虫子夹起封到瓷瓶里。

黑血之中有剧毒。

水蛭吸了含有剧毒的血后,身体便成黑色。

它疯了一般在碗底挣扎。

挣扎了好大一会儿,黑色的身体终于恢复成正常颜色。

“拿火来。”谢莺眠道。

扶墨不懂,但遵循命令拿了火来。

谢莺眠将已经解毒的水蛭烧干,碾碎。

水蛭粉末敷在虞凌夜的伤口上。

她再给虞凌夜包扎好。

处理完伤口后,谢莺眠将最后一枚银针刺到丹田内的度厄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