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知道小葵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如何捏爆犯人的金蛋最有趣,如何挖出犯人的脑子最完整,如何剥心脏才能保持心脏离体还能鲜活跳动这些话的时候,有多恐怖吗?”

明明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小少年。

明明长相那么乖巧。

明明看起来挺正常的一小孩。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是个小变态。

幸好沈听肆着急回去,不然他今天晚饭都不用吃了。

“沈大人这个人真是的,小葵还是个孩子,审讯犯人的时候也不知道避着小葵点。”

桌子上的小红炉还在咕嘟咕嘟煮着。

屋子里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云烟袅袅,仿若空山新雨。

扶墨用力抽了抽鼻子:“这是云山雨花茶?”

云山雨花茶是顶级名茶。

外头已炒到了几万两银子一斤。

他买是肯定买不起的。

但他可以蹭。

虞凌夜看出了扶墨的心思:“拿去分了吧。”

扶墨顿时忘了小葵带给他的心理阴影,美滋滋端走了小红炉。

虞凌夜来到屋内。

谢莺眠睡得极深沉但不安稳。

她应是忍着疼,即便睡着眉头也是皱紧的,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哼声。

虞凌夜在谢莺眠身边坐了一会儿。

想着她不知何时才能醒来,便寻了个安静的角落,拿起积压已久的案卷。

大约是吹冷风受了些风寒,头晕沉沉的,不太舒服。

他只得将案卷放下,随手扯了个毯子过来,在暖炉旁半眯着。

头晕的感觉并没有缓解,丹田处更是传来一阵刺痛。

这阵刺痛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全身。

虞凌夜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