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他受了重伤,身体有残缺,功夫无法发挥出来。”

“哦?他没找到合适的功法?”

“算是吧。”

谢莺眠想,可能这个时代还没有葵花宝典之类的武功秘籍。

如果有葵花宝典这种适合太监练习的绝世功法,那位司殿大人定能更进一步。

“那真是可惜了。”她道。

虞凌夜听到“可惜”两个字,恍惚了一阵。

从沈听肆受伤后,他听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可惜。

沈听肆出身高贵,长相俊美,武功高强,才华横溢,断案能力极强,是当之无愧的上京第一贵公子。

成为残废后,这些溢美之词成了他的枷锁。

人人都说沈听肆可惜。

一开始,人们多是抱着惋惜之情。

到后来,“可惜”这两个字被说的太多了,成了他的专属笑柄。

怕人有,笑人无。

权贵也好,市井小人也好,人性如斯。

流言之下,那个玉树兰芝,如星如月的贵公子,也逐渐变成阴郁暴躁,人人惧怕的六刑司司殿。

与那些明显带着嘲讽的“可惜”不一样,谢莺眠这声“可惜”是真情实意的。

想起谢莺眠所提过的缠丝能接断臂。

虞凌夜说道:“若你见了他,能不能为他诊断治?”

谢莺眠闭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道:“不能。”

“别处或许可以,那个位置不一样。”

“那里结构非常复杂,想要复原的可能性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