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写字据。”
“六万两,我们一文钱都不会少。”
方夫人生怕谢莺眠反悔,直接找了纸笔来,写了三份字据,按上了手印。
谢莺眠轻笑:“你早就知道冤大头会同意?”
虞凌夜懒洋洋“嗯”了一声。
挑拨离间而已,简单得很。
谢莺眠推着虞凌夜回到房间里。
虞凌夜拿字据看了下,又加了一条三天内付清,否则每天滚一倍的条例。
方夫人心疼得要命,被方宜麟狠狠拽着才没说难听的话。
签字画押后,三份字据分别由太妃,虞凌夜,谢莺眠分别保管。
“天甲。”虞凌夜喊了一个名字。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男子凭空出现在屋子里。
天甲对谢莺眠拱了拱手:“王妃娘娘,得罪了。”
谢莺眠觉得天甲的气息有些熟悉。
她倒没多想。
这人明显是虞凌夜的暗卫。
暗卫常年隐在虞凌夜四周,她觉得熟悉也算正常。
虞凌夜已跟天甲通过气。
天甲做做样子,谢莺眠配合着表演。
过了好大一会儿。
天甲“满头大汗”。
谢莺眠则直接疼到“晕倒”。
虞凌夜将“晕倒”的谢莺眠揽在怀里,顺手给她盖上了那件狐狸大氅。
这一幕落在了方宜麟眼中。
方宜麟咬牙切齿。
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狐狸大氅,表哥竟给谢莺眠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