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虞凌夜的意思,这七万多两,她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眼看着虞凌夜要走出门了。

方夫人忙去求助太妃。

“小妹,你是知道方家情况的,这前后加起来得七万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一下子拿出七万两来,这是要我们的命。”

“你帮我们求求情好不好……”

太妃也觉得有点多。

虽然今日这件事是宜麟不对,但这银子数目太离谱了。

给个三五千两买补品药物已足够了。

就在太妃想开口调停时。

虞凌夜的声音冷冷传来:“大舅母何必让母妃为难?”

“绝命宫宫主能轻松混进凌王府,是大舅母一手促成的。”

“若这半年,绝命宫宫主在凌王府大开杀戒,莫说几万两银子,就是将方家铲平,也难消本王心头之恨。”

“今日一事亦然。”

“方宜麟为污蔑本王的王妃,将王妃置于险地,害得王妃命悬一线。”

“你们二人险些酿成大错,理应付出代价。”

“若只是轻拿轻放,随意打发,本王绝不允许。”

“母妃。”虞凌夜看着太妃,“儿子对大舅母和方宜麟已足够让步,请您不要让儿子为难。”

太妃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夜儿一向寡言少语,不苟言笑。

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想来是真动怒了。

扶墨适时补充道:“太妃娘娘。”

“方夫人和方小姐这次犯下的错,不是小打小闹,是关系着整个王府的生死。”

“您想想,绝命宫宫主能易容成蒋嬷嬷,就能易容成别人。”

“说句难听的,若是蒋嬷嬷易容成太妃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