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哦”了一声,推着轮椅往外走。
“扶墨,按规矩办。”虞凌夜叮嘱。
“是。”
方宜麟眼看着虞凌夜要走,心绪大乱。
扶墨的脾气又臭又硬,没有凌王的命,得了凌王的病,说话那叫一个难听,不给任何人留面子。
若虞凌夜离开,
扶墨那块不知怜香惜玉的臭石头定然会将她扔到六刑司。
她,绝对不能去六刑司!
不去六刑司,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坦白。
将她所做的事坦白出来,将女侠打伤谢莺眠的事供出来。
欺骗太妃,污蔑谢莺眠,只会让太妃姑姑厌弃她而已。
等太妃姑姑消了气,她再撒个娇,卖个好,这件事就过去了。
去了六刑司,她的人生就完了。
方宜麟很快就分清楚了利弊。
“太妃姑姑。”
“表哥。”
方宜麟突然从床榻上滚下来。
她重重地磕着头:“我错了,是我污蔑谢莺眠。”
“你们给我一个坦白的机会好不好?”
虞凌夜没喊停,谢莺眠脚步未停。
方宜麟快速说:“我承认,我坦白,不是谢莺眠推我下湖,是我拽谢莺眠下湖。”
“我在谢莺眠身上吃了大亏,心有不忿,就想了一个复仇计划。”
“我让丫鬟传话给蒋嬷嬷,让蒋嬷嬷代表太妃将谢莺眠带到湖心小筑。”
“湖心小筑里,我提前让一位女侠埋伏下。”
“谢莺眠到来后,女侠用特殊功法将谢莺眠打伤,表面看不出伤来,把脉也把不出什么来,谢莺眠只能吃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