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麟儿就是凌王妃你推下去的。”

说到这里,方夫人重重地拍了拍手,对太妃说,

“对了小妹,你可还记得,麟儿小时候曾落水过,对水有恐惧,不会轻易靠近水边。”

“你想,一个对水恐惧的人,怎么会跳水污蔑别人?”

“一定是她,是她将麟儿推下去。”

谢莺眠嗤笑:“方夫人这话委实可笑。”

“方宜麟既然怕水,为何要约我在湖心小筑见面?”

方夫人道:“谁规定怕水就不能在湖心小筑见面?”

谢莺眠反唇相讥:“谁规定怕水就不能主动跳湖的?”

“你!”方夫人气得冒烟,“强词夺理。”

谢莺眠不甘示弱:“方夫人才说了怕水之人不会轻易靠近水边,又说怕水也可以约在湖心小筑见面,你这前后不矛盾吗?”

“方夫人不讲事实,不讲道理,全靠你想一出是一出?”

方夫人见识过不少人。

但像谢莺眠这样直白不给面子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她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好几下,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谢莺眠对太妃说道:“太妃娘娘,这般争论没有任何意义。”

“方小姐应该快醒了。”

“不如等方小姐醒来后与我对峙。”

“方夫人口口声声说我推的方小姐,对我喊打喊杀,如果不让真相大白,我就算死也不会瞑目。”

“所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