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了没有任何作用。

他绝不是想跟她睡一张床。

“想得美。”虞凌夜冷声道,“你睡下榻。”

下榻,也是脚榻。

虞凌夜的床非常豪华。

脚榻差不多有九十公分宽,比软塌还要宽上几分。

睡一个人是足够的。

但,谢莺眠是绝对不可能如此委屈自己的。

“我凭什么睡脚榻?”

“凭本王的一千两。”

“你觉得一千两就能为所欲为?”

虞凌夜冷嗤:“不睡也可,扣钱。”

谢莺眠怒了:“我是你明媒正娶进来的王妃,又不是你的丫鬟,只是做戏而已,我凭什么睡在脚榻上?”

“扣钱,扣钱,动不动就扣钱,万恶的资本家只会说这两个字是吧?”

“想让我睡脚榻是吧?”

谢莺眠拽住虞凌夜的被褥:“那你陪我一起睡。”

“给我下来吧你。”

虞凌夜很重,谢莺眠拽了半天,才堪堪将他拽了不到十公分。

“你怎么这么重?”谢莺眠累得出了一身汗。

关了窗子之后,屋子里本就热。

她穿得厚,又出了汗,很不舒服。

谢莺眠索性将衣裳脱了,继续将虞凌夜往下拽。

谢莺眠穿了一身纯白中衣。

对谢莺眠自己来说,中衣也是长袖长裤。

对虞凌夜来说,谢莺眠当着他的面脱衣裳,这简直……

有伤风化!

看着谢莺眠交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

虞凌夜的耳尖以极快的速度变红,连暗暗抓住床栏的手都松开了。

也是这个时候,谢莺眠再次拽向他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