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剧烈疼痛,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太医告诉她,她的心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或许会留下心疾。
方宜麟恨谢莺眠恨得不行。
都怪谢莺眠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横插一脚,她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太妃姑姑。”方宜麟眼泪哗啦啦往下掉,“麟儿没有说谎。”
“你要相信麟儿,她真的要杀掉麟儿。”方宜麟抬起手,对天发誓,
“麟儿可以对天发誓,麟儿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谎言,麟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发完誓,方宜麟看向谢莺眠,“你敢发誓吗?”
谢莺眠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宜麟。
方宜麟避重就轻有一手,发誓都能找漏洞。
她也举起手:“当然可以。”
“我发誓,我没有重伤方宜麟,如果我说谎,天打雷劈,我的后代世世代代为奴为婢,我将一生穷困潦倒,我会饿死冻死,不得好死。”
方宜麟没想到谢莺眠敢发誓。
还是比她更毒的誓。
一瞬,她有些发蒙。
明明是谢莺眠重伤了她,谢莺眠为什么敢发誓?
太妃眉头皱起。
两人一同发誓,谢莺眠的誓言还更毒。
她竟也有些捉摸不透了。
谢莺眠见火候差不多了,主动说道:“太妃娘娘。”
“既然我们各执一词,不如找人还原一下当日的场景吧。”
太妃蹙眉:“什么意思?”
谢莺眠:“就是字面的意思,找人还原一下当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