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耿直道:“倒是没怕,就是问问。”

“太妃一直说莺眠不懂规矩,莺眠就是想问问,从进院到现在,莺眠哪里错了规矩?”

太妃被谢莺眠噎住了。

谢莺眠在质问她?

一个低贱的村姑,也敢质问她?

太妃一张脸气得脸色铁青。

谢莺眠没管太妃脸色如何难看,直接对方宜麟说:“我不懂规矩这句话是方小姐说的吧?”

“要不,请方小姐指出来,我哪里失了规矩?”

太妃怒道:“怎么?”

“本宫打你不得?罚你不得?”

谢莺眠正色道:“太妃娘娘言重了。”

“您是长辈,自然是打的,您想怎么惩罚莺眠,莺眠不敢有任何怨言。”

“只是,莺眠从小在庄子上长大,不懂王府的规矩。”

“故而,方姑娘说莺眠不知规矩,莺眠深感愧疚,想趁此机会学习学习。”

“有了这次教训,不仅学习了规矩,下次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一箭双雕,您说是不是?”

太妃差点被噎死。

她想反驳,却发现无法反驳。

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像她仗着身份欺负小辈。

“好厉害的一张嘴。”太妃道,

“本宫先前还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

“没想到是本宫看走眼了,娶了一个蛮横无理的搅家精进来。”

谢莺眠认认真真看着太妃。

“太妃不要妄自菲薄,您要相信您的眼光。”

“再说,搅家精是指将家搅乱的人。”

“凌王府好好的,太妃娘娘莫要诅咒自己。”

“你……”太妃对上谢莺眠认真的目光,像是重重挥起一拳却砸在棉花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