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你拿鸡毛干什么?”

“这是孔雀毛。”虞凌夜一本正经地纠正。

“你拿孔雀毛干什么?”

在谢莺眠“惊恐”的目光中,鸡毛落到谢莺眠的脚心。

脚心的痒,只有试过才知道那种极致酸爽。

谢莺眠最怕痒。

“停。”

“停下。”

“哈哈哈哈,快停下。”

“虞凌夜,哈哈,你不是人。”

“哈哈哈,停,停下。”

“快停下。”

她喊得越凶,羽毛落得越密集。

谢莺眠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错估了虞凌夜的狗。

谁能想到一个高冷如仙,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狗起来这么不是人。

一小会儿功夫,她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肚子也开始抽筋。

谢莺眠立马道歉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我以后不再口头占你便宜了。”

“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虞凌夜停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面上却不显:“说。”

谢莺眠:“你先放了我。”

虞凌夜继续拿羽毛。

谢莺眠怂了。

她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我回收的那些七日缠丝毒还在吗?”

“那些缠丝毒如果经过我的改良,能变成一种罕见的材料,名为缠丝。”

“缠丝毒分布在血液中,用特殊手段将缠丝凝固,才能分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