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房间里点了炭,窗户开着一条小缝透气。

有风从这条小缝里吹进来。

手绢里的齑粉随风飞扬,洒在各个角落里。

谢莺眠:……

空石碎了,骨灰还被风扬了。

被一块石头碰瓷碰到这种地步,她找谁说理去?

“你看见了,这次是风先动的手。”

虞凌夜懒得理她:“去喊扶墨。”

谢莺眠巴不得赶紧离开。

她象征性地将空手绢包好放在虞凌夜枕头底下,飞快离开。

扶墨如门神一般守在厨房门口。

瞧见谢莺眠来,眼睛都没抬起。

“凌王喊你过去。”谢莺眠说。

扶墨置若罔闻。

谢莺眠:“凌王应该有要紧事跟你谈,你可能会认为他是在安慰你,我可以提前跟你透个气,他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他。”

扶墨没有回应。

他连个表情都没给谢莺眠就走远了。

扶墨离开后。

小厨房就没了守护人。

谢莺眠闻着香味走进去。

厨房里开着好几个灶。

每个灶上炖着不同的补品。

谢莺眠找到最香的那一锅。

一打开盖,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

鸡汤是用整只鸡熬煮的。

上面还放了枸杞黄芪之类的药材。

谢莺眠被香迷糊了。

这么一大只鸡,她只在国家级的庆功会上吃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