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猜测。

扶墨那位中毒的朋友,应该是扶风。

“我那时候饿得很。”谢莺眠叹道,“情绪上头,扶墨的诊金就用那碗面抵了。”

“事后我挺后悔的,三千两啊,那是我吃过最贵的面了。”

“但,话已说出口,我也不好意思再出尔反尔。”

虞凌夜:“有话直说。”

谢莺眠:“那时我只说给他们解毒,没说帮他们恢复功夫。”

“如果帮他们恢复功夫,那是另外的价格。”

“我也不是狮子大开口,我开的价格非常公道,一人五千两,全包,保证他们恢复如初。”

“那两个穷鬼大概率是出不起的。”

“如果你愿意替他们出诊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他们的恢复方案。”

虞凌夜好看的凤眼眯起:“你,真能帮他们恢复功夫?”

谢莺眠:“能。”

“七日缠丝毒好解,恢复功夫却耗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免费帮他们。”

“所以,必须得提前谈好价格。”

“如果你信不过,也可以先不付钱,等他们恢复功夫后再支付也一样,凌王应该不会赖账。”

说完,谢莺眠觉得不放心。

她又补充道:“立个字据就行。”

虞凌夜审视着谢莺眠。

短短几个时辰,谢莺眠无数次令他刮目相看。

她不仅精通蛊虫,还精通毒药,医术。

医术水平甚至超过了闻名天下的神医裴浔。

仅靠十年前蛊圣的短暂教导,怕是很难达到这种水准。

谢莺眠身上大概还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