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硬的跟石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他不会来真的吧?
谢莺眠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死机。
好好好!
常在河边走,这次终于掉沟里了。
“虞凌夜,清醒一下。”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心头坟里的人。”
“你要再不停下,我就不客气了。”
虞凌夜已听不进她的话。
他身体滚烫,眼睛里,脸上,身上,染上了一片异样的绯红。
谢莺眠心底暗沉。
虞凌夜的脉象奇怪归奇怪。
他的身体极弱是不争的事实。
以虞凌夜现在的状态,真与她洞房花烛。
只有一个结局:精尽人亡。
谢莺眠没再犹豫。
一个手刀砍在虞凌夜的穴道上。
虞凌夜很快昏睡过去。
他昏是昏了,高大的身躯却覆盖在了谢莺眠身上。
谢莺眠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虞凌夜推开。
她给虞凌夜把脉。
虞凌夜的脉象非常乱。
她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乱的脉象。
她已经探查过,度厄蛊依旧处于休眠状态,起不了什么风浪。
可,虞凌夜的脉象实在乱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