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家将东西送来,她就有很多套衣裳了,不需要备用那么多。

虞凌夜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他冲扶墨点点头。

扶墨领命离开。

“听扶墨说,他们的毒,你可以解?”虞凌夜问。

谢莺眠:“可以。”

虞凌夜:“你知道扶墨中了什么毒?”

谢莺眠:“知道。”

虞凌夜在等着她往下说。

谢莺眠却不再开口了。

她寻了个地方坐下来,盘膝,调整呼吸。

虞凌夜等了半晌也没等到谢莺眠的回应。

他转头看过去,谢莺眠正坐在椅子上闭眼打坐。

日光倾斜,透过窗棂照耀到谢莺眠脸上。

大约是常年在庄子上的缘故,谢莺眠的皮肤有些黑,人也瘦弱。

她睫毛很长,闭着眼睛时,睫毛如小小蒲扇覆在眼睑上。

鼻子秀气玲珑,嘴唇也恰好到处。

单看五官,每一样都很精致。

组合起来看,有种很令人惊艳的和谐感和流畅感。

就像灵感充沛的绘画大师,挥毫泼墨,一气呵成的绝世佳作。

连虞凌夜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这一盯就是一刻钟。

谢莺眠感觉到一股视线黏在身上。

这股视线迟迟不离开。

“王爷,我记得我洗干净脸了,你这么盯着我看,是我脸上还有脏东西?”

虞凌夜这才意识到他盯着谢莺眠看了太长时间。

为缓解尴尬。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