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虞凌夜把脉:“脉象在逐渐恢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虞凌夜神色幽幽:“你知道豌豆蛊?”

谢莺眠惊讶:“你听到了?什么时候醒来的?”

“爆炸声过后。”虞凌夜道,“对于豌豆蛊你知晓多少?”

“不多。”谢莺眠道,“了解过一些皮毛。”

虞凌夜不信。

太医院的太医们对蛊虫一无所知。

见多识广的裴浔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探查到度厄蛊和豌豆蛊。

谢莺眠轻而易举说出两种蛊虫的名字特性,绝不可能只了解一些皮毛。

“你是从何处了解的?”虞凌夜问。

谢莺眠眼睛微眯。

原主自小被养在庄子上,与奶娘相依为命。

除了奶娘教给她认识几个字之外,其他的都不会。

虞凌夜一直追问,显然是在怀疑她的身份。

“你这话问的有意思,我当然是在庄子上学的。”

“哦……你在怀疑我?”

“你怀疑我也正常,实际上,我了解蛊虫这事,连我那死去的奶娘都不知晓。”

“多年前,我救过一个快死的老头,老头为了报答我,教给我一些辨别虫子的方法。”

“那老头行为古怪,不仅让我辨认,还给我喂虫子,再让我自己想办法将虫子解决掉,我被逼着学习了一些克制虫子的方法。”

“后来我才知道那玩意儿叫蛊虫,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头离开后,我就没再碰过。”

虞凌夜微微蹙眉:“你救过一个老头?确定?”

谢莺眠心里打鼓。

这是什么意思?

不能救老头?

可她刚穿过来那会儿已经用过老太太为报救命之恩教给她取种秘术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