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烧焦的钻心疼痛,霎时令魏萤发出凄厉惨叫。

谢瓒丢掉烙铁,没看她一眼,优哉游哉地坐回案几旁。

谢序迟意味深长地打量他,“都说镇北王府治家严谨,几位公子心地仁善,没想到三公子如此别具一格,竟无一丝怜香惜玉之情。”

“哈哈哈哈哈!”谢瓒大笑,“‘仁善’这种词,听着就恶心。我呀,投奔殿下不为别的,只为从谢观澜手里夺走王位。我很期冀陪伴在殿下身边,与殿下狼狈为奸,做出一番大事业!”

“狼狈为奸……”谢序迟品着这个词,“我喜欢这个形容。”

似乎很满意谢瓒的表现,又或是很满意谢瓒与某个人三分相似的眉眼,他凝视谢瓒,朝他遥遥举杯。

魏萤醒来时,眼尾仍带潮湿泪痕。

她虚弱地抬起手,慢慢拂开衣袖。

清幽月色照进帐幔。

白皙纤细的手臂上,赫然烙印着一个“瓒”字。

泪珠顺着猩红的眼尾滚落,濡湿了一片枕巾。

“你醒啦!”

热情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魏萤毫不犹豫地拔剑。

于是谢瓒刚掀开帐幔,脖颈处就抵上了一把宝剑。

魏萤坐起身,将剑刃往他颈上又送了寸许,红着眼眶声音沙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少年笑眯眯的,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却在魏萤没反应过来的刹那,翻手夺过宝剑。

魏萤眼神一凛,抬脚踢向他的面门。

谢瓒顺势握住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