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王朝的最后一位君主,向另一位君主投降,多丢脸呀!
将来下了九泉,她要如何面对爹娘呢?
投降这种事,她办不到呀。
闻星落也垂着眉眼。
她盯着倒映在茶盏里的那枚圆月亮,小声道:“你一定要在中秋节说这些话吗?”
表姐并无生育能力,将来江南之地,总归会由她腹中骨肉继承,南北一统是迟早的事。
何必着急逼表姐投降呢?
谢观澜面不改色,“有些事,必须提前说清楚。”
“表姐不可以成为大魏的最后一位君主。”闻星落突然抬眸,定定地直视谢观澜,“我腹中的孩子,才是。”
谢观澜轻哂,“宁宁的意思是,要求我为魏高阳保留江南之地?让她继续做江南的王?”
闻星落反问,“不可以吗?”
凉亭里静默良久,谢观澜慢条斯理地放下酒盏。
他瞥向始终沉默的魏萤,“我欲封三弟为江南王。江南如何,由他说了算。”
魏萤猛然看向他。
谢观澜却已经起身离席。
“谢子衡!你什么意思?!”
闻星落连忙追了上去。
凉亭里只剩魏萤和谢瓒两人。
魏萤咬牙切齿地看向他。
谢瓒慢悠悠地吃了口桂花酒,似笑非笑地扯了扯衣领,“我大哥到底是心疼我的。江南富庶,鱼米之乡,我很满意。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