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那些臣服于谢观澜的王侯将相,都会奉这个孩子为主,岂不比被动地等着继承疆土和百姓,来得更加干脆利落?

除此之外……

裴凛站在阴影里,带着恶意窥伺那个绯衣玉带渊亭山立的男子。

除此之外,他阴暗偏执地认定,只要谢观澜死了,那个少女的心就会空出来。

他知道他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他不要她的心。

但他也不允许,她的心属于别的男人。

少年的眼底迸发出狠戾。

然而下一瞬,却有更多披坚执锐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他们仿佛早有准备,同他麾下的黑衣刺客厮杀起来,一时间街面上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百姓争相逃离这条长街。

“裴凛!”

忽然有人厉声怒喝。

裴凛循声望去,是江南的几位诸侯王。

为首的吴王浑身发抖,怒目圆睁,“本王听说,本王的孩儿不是被谢折杀害,而是死在你的手上?!”

裴凛安静地站在原地。

厮杀声近在耳畔,谢观澜无愧于“西南杀神”的称号,即便他的刺客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也仍旧不是他的对手。

他没理吴王,只慢慢望向闻星落。

少女被谢观澜放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由他的两名心腹扶山和曳水亲自守护。

四目相对。

裴凛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