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萤翻了个白眼,“没看见城门口挂的牌子?心里没数?”
“魏高阳,我发现你这人特没意思。”
“你有意思。”
“我肯定比我大哥有意思,我是我们家最有意思的。”
魏萤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是夜。
水榭里点着九枝灯。
闻星落设了小宴款待谢观澜。
吃酒时,得知她有了身孕,谢观澜愣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少女的腹部,启唇欲言,却道不出一个字。
在他眼里,闻星落是需要被保护的小姑娘。
她怎么就……突然成了母亲?
静默良久,他认真道:“这孩子不好。”
闻星落蹙了蹙眉。
男人的反应和她原本料想的惊喜完全不同。
她不禁问道:“哪里不好?”
谢观澜说不出来。
他打心底里不想她过早成为母亲。
小姑娘从前过得那么苦,如今好容易杀了谢折,她本应享受清闲富贵的生活,而不是过早承担生育的风险、过早承担母亲的责任。
尽管朝廷律法规定及笄之后便可嫁人生子,但谢观澜仍旧认定,女子到二十五六岁、甚至到三十岁,才算对人世间有一个笼统的认识和体验,到那个时候,她们的心智完全成熟,再选择生育或者不生育,才算是对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