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姒像是记不清楚究竟是哪几颗星辰了,只含含糊糊地指出了其中的十几颗,“臣妾只是幼时跟着父皇来过这里一次,隐约瞧见父皇似乎是将这些星子勾连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才打开的城门。可陛下若是问臣妾,确切是哪几颗,臣妾着实想不起来。”

她说的情真意切,不似撒谎。

谢折只得派心腹一个个试,然而每次弄错,两侧恐怖无情的铡刀机关都会自动启动,将上去试错的心腹斩得支离破碎。

谢折面无表情地看着遍地尸骸。

就这么试了十几次,他又死了十几个心腹。

带进来的三百名禁卫军,个个都是千里挑一以一当百的精锐,这些年培育他们不知耗资几何,令他们绝对忠诚更是花费了无数精力,如今只过去了这么大半天的功夫,却在白玉京折损了大半。

他忽然捏住魏姒的脸颊,“姒姒,朕最讨厌谎言。”

魏姒楚楚可怜地含了泪,无措道:“陛下,臣妾没有撒谎。”

“没有撒谎?”谢折暗暗用力,“进来时就误触了机关,导致几个人掉进深渊,而后途径水银之地,更是死伤大半。接着又是八卦坊市和白玉京城门……魏姒,你对朕怀恨在心,你想利用白玉京,刺杀朕?”

不远处。

闻星落和魏萤躲在坊市出口。

“水银之地……”闻星落呢喃,眼神灼灼地盯着魏姒,“我娘果然是奔着害死谢折来的。”

白玉京附近有一条水银浇灌的河流,剧毒无比,她和表姐知道地底舆图所以根本就没从那个鬼地方走,原来娘亲竟然聪明的特意带谢折走了一趟水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