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出城的仪仗十分盛大,还带走了不少禁卫军。

他刚走不久,京城的防守就松懈了下来,谢观澜等人混在寻常百姓之中,拿着伪造的籍贯和文牒,悄无声息地出了城。

一路往西南方向跑了五十里路,已经隐约能看见远处驻扎的军队。

陈玉狮带着副将们,率先迎了出来。

闻星落被谢观澜抱下马背,不由眼前一亮,“陈世子——不对,我该称呼你汉中王了。”

因为近日没有发生战事,所以陈玉狮并没有披甲执锐,只穿了一身便利的日常窄袖束腰锦袍,长发却梳成了简单漂亮的女子发髻,鬓边还认真地簪了一朵鲜嫩小花。

自打她登上汉中王的位置,掌控了汉中郡的兵权,就没再刻意隐瞒女子身份。

她喜欢舞枪弄棒,也喜欢梳头簪花。

她不觉得女儿身是很丢脸的事,她乐意以女儿身出现在人前,乐意以女儿身应对底下不服气的将帅们,更乐意戴着花儿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陈玉狮爽利笑道:“承郡主的福。”

众人寒暄了一阵,宋家大少道:“一直站在门口做什么,酒菜已经预备好,指挥使大人这边请?”

众多将领的注视下,谢观澜稳稳扣住闻星落的手,牵着她大步踏进营帐。

蜀郡的将帅们多是谢观澜从蓉城带出来的,因此知晓闻星落是谁。

汉中郡和凉州郡的一些将领,却不认得闻星落。

他们只瞧见那小姑娘削肩细腰袅袅婷婷,肩上还系着谢观澜的暗红绣金披风,虽是弱不禁风了些,却着实有着国色天香的美貌,行走间俨然一副被谢观澜捧在手掌心的姿态。

一番好奇打听,才从谢拾安口中知晓她的身份。

“你们说宁宁呀,她是我祖母的宝贝疙瘩,是我大哥藏在的心尖尖上的人儿!”谢拾安恣意张扬,“反正你们就别打她的主意了,否则我大哥一定会弄死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