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不搭理,那些客人就越是起劲儿,一张张银票不要钱似的往他手里塞。

谢拾安和谢瓒倒是轻易就习惯了这身装束,两个人在楼里如鱼得水,恶劣地联手戏弄那些见色起意的客人,恨不能骗光他们的钱袋子!

最规矩的反倒是谢厌臣、谢序迟和沈渝,三个人老老实实地坐在高台上弹琴吹笛,没给香君惹任何麻烦。

闻星落忙了半个时辰,刚干活儿干顺手了些,其他人也逐渐习惯了目前的身份,麟卫便带着官兵登门了。

少女抱着酒壶,小心翼翼地窥视他们。

失明的那个麟卫也在,他朝四周嗅了嗅鼻子,大约是二哥哥的香囊起了作用,他没闻到他们的气味,皱着眉冲另一个麟卫摇了摇头。

那麟卫把玩着佩剑,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带着官兵穿过人群,径直在大堂落座。

他叩了叩桌案,不咸不淡道:“你们店里的花娘,倒是比别处的更加美貌高挑。”

香君亲自为他斟酒,笑容娇媚,“花满楼乃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我们楼里的姑娘个个儿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自然要比别处的好。爷以后,常来玩儿。”

麟卫没碰那杯酒。

他命令道:“让她们跳一支舞。”

香君挑眉。

闻星落暗暗抱紧酒壶,紧张到屏息凝神。

别的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哪会跳舞?

会露馅儿的!

她正担心,香君拿烟管麻利地指着谢观澜几个人,“没听见这位爷说要看跳舞吗?还不赶紧的?!”

“他们能行吗?”陈乐之担忧地凑到闻星落身边,“万一露馅儿,咱们可就完蛋了……”

“旁人不好说,谢瓒那个混账王八蛋跳舞很有一手的。”魏萤漫不经心地吃着果盘,“放心好了。”

陈乐之瞅着见底的果盘,“这是客人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