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澜退到众人身边。
正欲退出法场,周围突然涌现出更多的禁卫军。
对面的高楼之上,谢折凭栏而立,十二旒珠帝冕在风雨中摇晃,新裁的玄黑色龙袍格外宽大繁琐。
他俯瞰众人,语气透着几分揶揄,“谢卿远道而来,不去朕宫中做客却匆匆要走,倒显得朕不懂待客之道。宫中已备了薄酒,谢卿,请吧?”
众人都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谢观澜等人的行程始终处于保密状态下,除非有人暗中出卖,否则谢折绝不该知道的。
谢拾安下意识望向躲在一块木板底下的沈渝。
沈渝面如土色,高举双手慌张喊道:“不是我不是我!”
他又不傻,他全家老小都在蜀郡,他怎么可能背叛谢观澜!
就算谢观澜要谋反,他也得硬着头皮给他递刀啊!
魏萤盯向法场外的贺愈,“是你?”
贺愈站在纸伞下,脸色发白。
他出身名门,也算是磊落君子,谢观澜来京城的事他从未想过向舅舅告密。
更何况他是想闻星落平安的,他为何要去告密?
谢观澜淡淡道:“不是他。”
谢瓒隐隐猜到了自家大哥打的什么主意。
他下令道:“退后。”
众人不疑有他,纷纷退后。
谢瓒瞥见被压在废墟里的谢序迟,不禁皱了皱眉,谢序迟前阵子受伤太重,这会儿是一点行动能力也没有了。
他顺手将他给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