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落!”闻如雷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出了这种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你何必在这里阴阳怪气?!”

寝殿陷入寂静。

闻星落沉默地摘下鬓角的茉莉花,不知在想什么,只看着那朵纯白小花发呆。

沉重诡异的气氛里,闻如风发出一声叹息,“好好的,咱们兄妹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他突然从怀袖里掏出一座牌位,牌位上刻着八个字:

——慈父闻青松之灵位。

他黯然道:“这是我命人新做的牌位,原想着等我迎娶了王小姐,就带着她衣锦还乡回蓉城探亲,把父亲的坟冢和闻家祠堂都重新翻修一遍。可是没想到,现在出了这种事。”

闻如云也失落地低下头,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咱们三兄弟,现在和宫里的太监有什么区别?大哥,我再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自己的孩子……

闻如风想起喜宴上徐渺渺那个流掉的孩子,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灵位放声痛哭。

他一哭,闻如云和闻如雷像是彻底失去了主心骨。

闻如云拿起殿内的一只红漆描金拨浪鼓,闻如雷不知从哪里拽出一条肚兜,两个人捧着它们,如同把自己的孩子般捧在手掌心,跟着痛哭流涕起来。

眼见殿内的哭声此起彼伏,闻月引扁了扁嘴,拍案而起,“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也太脆弱了!不想着怎么抓出凶手,就知道在这里哭!我都还没哭呢!”

三兄弟依旧抱头痛哭,没理她。

闻月引咬牙切齿。

她这三个哥哥都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