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谢观澜伸出手。

谢观澜看着他。

旋即,他无言的同谢厌臣紧紧握拳,如同某种誓言。

谢厌臣和谢拾安走得突然,连谢折都不知情,因此禁卫军未曾阻拦。

巍峨高耸的宫楼上,披着羽黑色刺绣红曼珠沙华氅衣的青年,慵懒地凭栏而立。

他注视谢拾安等人策马出宫,薄唇噙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似是若有所感,谢拾安和谢厌臣从马背上回头望向他。

谢厌臣已经知晓谢瓒的身份。

这次能把人皮面具悄悄送进质子行宫完成人员替换,便是倚仗了谢瓒在宫中的势力。

“三弟……”

他遥遥看着谢瓒,心底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当年谢瓒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进京的。

镇北王府总要有一个孩子待在京城。

他情愿这个人是自己,可三弟却情愿那个人是他……

谢拾安没好气,咬牙切齿道:“二哥,你叫什么三弟,这个畜生背叛王府、背叛父兄,和谢序迟狼狈为奸,他才不配当我哥!我永远没有这个哥哥!”

他回头狠狠瞪了眼谢瓒,随即一夹马肚,在御街上跑得更快了。

宫楼上。

谢瓒看着谢拾安飞扬的高马尾。

少年鲜衣怒马,是王府里最受宠的弟弟。

他眼中尽是宠溺,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御街尽头,依旧舍不得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