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落惊愕,“我从未说过这种话!”

她将原话复述了一遍,不敢置信道:“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传话的?!扣钱,每个人都要扣五十文钱!第一个就要扣二哥哥的钱!”

谢观澜把玩着她的金步摇,眼底寒意消融无踪,只余下春和日丽般的温柔涟漪。

竟是旁人传错了话,叫他误会宁宁,白生了那么久的气。

他心情愉悦,慢悠悠道:“那些大老粗,不识得几个字,又各自操着一口乡音,领会错了意思也是有的,扣钱倒是不必。”

闻星落觑着他。

这个男人初见面时又凶又坏,动辄就扣光手底下人的月钱,这个时候倒是装起大方来了。

她拢了拢锦被,看了眼角落的滴漏,“已经是下半夜了,你要送我回营帐吗?”

“来回折腾平添劳烦,就睡在这里罢。”谢观澜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下鞋袜,“左右你已是我的人了。”

青年的手握惯了刀剑。

替少女褪下罗袜时,动作竟也称得上温柔。

闻星落将白生生的脚丫子藏进锦被,犹豫道:“那……那你睡哪儿?”

她以为谢观澜要睡在她身边。

然而青年居然正派的什么似的,命人送进来两床被子,就地打了地铺。

闻星落枕着谢观澜的枕头,偏头看他。

像是窥破她的疑惑,谢观澜闭着眼睛淡淡道:“之前以为与你有了夫妻之实,因此放纵了些。既然你我是清白的,这份关系自然应当保持到大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