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朝谢折跪下,“陛下,宁宁心性如何,您最是了解,她绝对不可能谋杀皇子!”

梅皇后怡然自得地吃了口茶。

这两人鹬蚌相争,真是再好不过。

最后得利者,只能是她。

她正想着,冷不丁听见谢折幽幽道:“皇后似乎很高兴。”

梅皇后面色一僵,立刻跪倒在地,“臣妾不敢。宫中皇子过世,臣妾身为嫡母,自然悲伤难过。”

谢折屈指扣了扣桌案,“贺愈,瑞儿被杀一案,朕交由你去办。”

贺愈拱手称是。

眼见今夜这一场闹剧终于要散场,一名宦官突然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启禀陛下,河西王世子失血过多,没了!”

闻星落怔愣。

河西王世子便是白日里被挖去髌骨的季虞。

他竟然没了……

听闻他是河西王的嫡长子,很得河西王夫妻爱重。

他死了,不知河西王会如何——

少女忽然眸色一凝。

河西王……

前世,便是河西郡率先谋反的。

之后,烽火台迅速点燃九州四海,烽烟四起战乱频仍,西南三郡以谢观澜为首,直接反了朝廷。

她下意识望了眼谢观澜。

谢观澜挑眉,“不是我干的。”

上座,谢折的脸色颇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