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柚子放在桌案上,才退下休息。

闻星落有些好笑,但又感到十分温暖。

她不肯辜负翠翠的好意,于是招待谢观澜他们一块儿吃。

谢拾安试着去剥柚子皮,怪道:“这翠翠肯定是被人骗了,柚子皮这么厚,剥都剥不开,肯定不是什么好柚子!”

他干脆把柚子捧给谢观澜,“大哥,你来剥吧?”

闻星落一怔。

谢观澜都还没洗手!

她拦住谢拾安,“不行!”

谢拾安吃惊,“宁宁,你是不是心疼大哥,舍不得叫他累着一丁点?!竟然连剥柚子这种小事都不肯让他来!”

闻星落有口难辩,“不是的……”

谢厌臣认真道:“大哥手指灵活,小时候都是他给我们剥橘子柚子和各种坚果的。”

闻星落:“……”

手,手指灵活……

她用余光扫了眼谢观澜的手,想起两人刚刚在春帐里做的事,脸颊瞬间浮上绯红。

她难为情,“他手脏,我去拿刀,你们不许让他剥!”

“她怎么奇奇怪怪的?”谢拾安挠挠头,“果然女人心海底针,我现在是越来越捉摸不透她了!”

谢观澜屈了屈手指。

他不觉得他的手指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