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无法忍受,哭着扑进张贵妃的怀里,“母妃!”
张贵妃心疼不已,轻拍着她的脊背,柔弱无助地望向谢折,“陛下,您要给缃儿做主呀,缃儿一个小姑娘,您叫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谢折不紧不慢地把玩一串碧玺佛珠。
抬眸瞥向谢观澜时,唇畔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
天家最讲颜面,他可以不把缃儿嫁给谢观澜,但谢观澜不能主动拒绝缃儿,尤其是在贺家拒绝之后。
佛珠相撞,发出危险的清脆声响。
正当他准备开口训责谢观澜,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传来,“不如你们打一架好了。”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是谢瓒和魏萤。
谢瓒依旧吊儿郎当地披着件大袖,他朝谢折行了一礼,含笑睨向谢观澜,“依微臣愚见,陛下和世子可各派出三人对打。三局两胜,若是陛下赢了,世子尚公主,从此长留京城,由我谢瓒承袭西南兵马都指挥使。若是世子赢了……便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
他语调玩味,仿佛官员任调只是儿戏。
谢拾安第一个不服气,拍案而起道:“谢瓒,你背叛家族还不够,你还要抢大哥的官职!”
“哟,谢小四?”谢瓒笑眯眯望向他,“你也来京城了呀?怎么不去找我吃酒?我对京城熟得很,明儿带你逛逛?”
“你闭嘴!我才不要跟你这种人逛京城!”
兄弟相争,似乎取悦了谢折。
他一颗颗捻着佛珠,“朕倒是觉得,谢卿的提议很不错。子衡,你敢与朕赌吗?”
谢观澜微笑,“陛下有心,臣自当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