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热意蒸腾。
他睁开眼,却觉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下一瞬,他后知后觉自己的双手竟然被镣铐锁在了松树上!
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昨夜的情景。
昨夜……
闻宁宁先是埋伏在水池里,偷偷亲了他,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后来……
后来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他隐约记得,他和闻宁宁做了他从前在梦里经常做的事。
他们从温泉池到松树下,又到了回廊和寝屋,最后才回到池子里,闻宁宁说要跟他玩小游戏,就把他锁在了树下。
可是水池里还残留着闻星落身上特有的馥郁甜香,可见昨夜并非是在做梦。
谢观澜的脑子轰然作响。
他竟稀里糊涂地夺走了闻宁宁的清白!
镣铐哗啦作响。
谢观澜催动内力,猛然挣断镣铐。
他踏进室内,“来人!”
扶山连忙进来,“主子?”
“去请小姐。”
扶山迟疑,“小姐……不在。”
谢观澜面色冷凝。
必定是他中途睡了过去,冷待了她,又或者没能满足她,这才叫她一气之下不肯见她。
他问道:“她回王府了?”
“不是……”扶山头低的更狠了,“昨夜小姐拿了您的令牌,出城去了。算算时间,现在应当已经跑出几十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