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闻星落离开天子下榻的院子,才道:“你和裴凛很熟?”
闻星落将裴凛提点她绝育茶的事情告诉了谢观澜,又问道:“他是你的人吗?”
“不是。”
闻星落微微诧异。
旋即,心中又冒出一个念头。
莫非裴凛,是表姐的人?
他生得玉树风姿仪态不凡,却是个阉人……
他也是魏国的遗民吗?
不等她细想,谢观澜扣住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
这样深的寒夜,她却和陌生男子单独走在一起。
他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
闻星落不大习惯同他这般亲近,于是挣开他的手,“裴凛只是个太监。”
“太监也不行。”
“谢观澜,你未免太不讲道理了。”闻星落有些生气,寒着脸往前快走了几步,想了想,又驻足低声,“我很快就要离开蓉城,我不想在这种时候与你发生争执。”
谢观澜跟上她。
闻星落的身量遗传了卫姒,在女子之中也算高挑纤盈,可是谢观澜的身姿实在过于高大,比起中原男子如同鹤立鸡群,于是便衬得少女分外纤弱娇小。
他站在她身后,阴影几乎笼罩了她。
大掌按在她的薄肩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隔着兔毛斗篷,他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少女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