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从出生起,就从未拥有过母亲的爱。

“母亲……”谢折又念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对魏姒更感兴趣了,“所以,你是为了你的孩子们,才想方设法让穆家告诉朕,你在西南?你是为了你的孩子们,才主动对朕示好?”

魏姒承认得干脆,“是。”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谢折。

他身子微微后倾。

魏姒经过香君的教导,如今颇会察言观色,知道谢折的意思。

她低眉敛目地站起身,主动为谢折宽衣解带。

尽管已至中年,可是身为帝王,谢折保养得很好,平日里也有经常骑马射箭,他甚至比很多年轻男子更加骁勇健硕。

他挑着眉看魏姒。

不大满意她笨拙的取悦,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魏姒有一瞬间的恍惚。

年少时,她曾无数次憧憬过她和谢折的洞房花烛夜。

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这种身份。

金铃滴溜溜地响,花烛静悄悄燃了一夜。

次日,蓉城落了初雪。

魏姒是前朝公主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人都称赞天子仁善,不仅没有杀了前朝余孽,甚至还顾念旧情,要带她前往京城安置。

闻家兄妹挤在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