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落仰头看着他,忍不住弯起唇角。

笑着笑着,却又有泪珠滚落。

她靠在青年的胸膛上,带着缱绻依恋。

谢观澜反复摩挲她的脸颊,视线落在她结着血痂的唇瓣上,低下头欲要亲吻,然而鼻尖相碰时,对上少女的婆娑泪眼,他沉默良久,终是克制着情绪,慢慢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他道:“祠堂又黑又冷,你先回去。”

闻星落原本打算帮他处理完伤口就回去。

可是看见他受着伤,孤零零跪在这里,她没办法离开。

她道:“我想陪着你。”

“闻宁宁——”

闻星落伸手按住他的薄唇。

她透过蒙着水雾的杏眼,去看面前的青年。

她声音沙哑,问得执拗又认真,“谢观澜,你怎么这么好?”

祠堂陷入久久的寂静。

谢观澜喉结滚动。

他并不觉得自己很好。

可是闻宁宁说他很好。

青年的心柔软的什么似的,他将少女拥入怀中,仿佛再次拥有了年幼时被夫子打死的那只蝴蝶。

祠堂外面。

谢拾安鬼鬼祟祟,东张西望。

谢厌臣拢着袖管,提醒道:“祖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