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五彩斑斓的毛毛虫。
她记得谢厌臣喜欢这些小虫子。
谢厌臣怔了怔,缓缓接过。
闻星落道:“二哥哥,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就应该共患难吗?
那些痛苦可怕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面对?
谢厌臣眼眶更红。
他小心翼翼把毛毛虫和树叶放在旁边,才从怀袖里取出那封信。
闻星落拆开信,里面只写着简短的一句话:
——我要来蓉城了。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
“我要来蓉城了……”
谢拾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树,大大咧咧地念出了信上的内容。
他嚣张跋扈地嚷嚷,“谁啊?谁要来蓉城了?!二哥,蓉城和整个西南可都是大哥的地盘,这小子敢来,大哥就敢揍他!有什么好怕的?!你放心,除了大哥,我和宁宁也会保护你的!”
闻星落捏着信纸。
信上的字迹如铁画银钩,一股张狂狠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见过这字迹。
是当朝太子谢序迟的笔迹。
二哥哥……
很怕谢序迟。
她记得四哥哥说过,从前二哥哥在京城做质子的时候,谢序迟曾经欺负过他,就连二哥哥姨娘的死,也是谢序迟一手造成……
她下意识望向谢观澜。
谢观澜显然也猜到了寄信的人是谁,此刻神情阴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