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臣:“……”
魏萤:“……”
回廊里。
谢观澜松开手。
闻星落退后两步,讪讪福了一礼,“长兄……”
谢观澜收刀入鞘,拨弄了一下挂在腰间的锁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近日忙于公务,宁宁的胆子愈发大了。”
闻星落一向很怵他那副锁铐。
她咳嗽一声,壮着胆子分辨道:“那个,不是我非要偷袭你的,是表姐和二哥哥、四哥哥怂恿我——”
她转身指向三人所在的方向。
然而芭蕉树后空空如也,三人早跑了。
谢观澜好笑。
他当然知道闻宁宁再乖巧不过。
但凡不好的事情,那都是谢拾安他们吃饱了撑的怂恿她干的。
在万松院用过晚膳,谢观澜把谢厌臣和谢拾安提溜出来,连带着魏萤一同在西厢房罚抄家规。
魏萤不服气,“我又不是镇北王府的人,为何要罚抄?”
谢厌臣若有所思,看她一眼,又看了谢观澜一眼。
谢观澜面不改色,“不想抄也行,先打过我再说。”
魏萤:“……”
这个是真打不过。
三人罚抄家规的时候,闻星落已经在屑金院沐浴更衣过。
她整理起寝屋里的箱笼,结果翻出了魏萤送她的那箱东西。
她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