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安圈起自己的两只眼睛,“小爷我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就不是我们看见的那样?!祖母您看他,他不仅在外面找女人,他还花言巧语!这种浪荡子最不靠谱了,宁宁绝对不能嫁给他!”

“有你什么事,瞎掺和什么!”

老太妃气得不轻,一拐杖将他打到旁边去了。

她望向陈玉狮,慈爱道:“我是信你的。”

陈玉狮在关中素有贤名。

长到这么大,身边一个侍妾通房都没有。

他生得温润清隽,性子又好,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对他投怀送抱,可是他统统都礼貌地拒绝了。

现在说他勾搭女人,谁信啊?

这就是口碑!

谢拾安抱着脑袋,委屈地嗷嗷大哭,“大哥!”

谢观澜目送陈玉狮和老太妃相携离去。

走出一段距离,陈玉狮忽然回眸,朝他轻哂。

陈玉狮,在挑衅他。

谢观澜周身陡然迸发出凛冽危险的寒意。

“都入夏了,”谢拾安蹭了蹭手臂,“咋这么冷呀?”

次日黄昏。

老太妃和薛氏一心想要培养闻星落和陈玉狮的感情,特意安排两人乘船游湖。

谢拾安四仰八叉地坐在圈椅上,“大热的天,游什么湖?宁宁听我的,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