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说,他不想见她,要扶山随意编个借口打发了她。

委屈漫上心头,她的尾音染上了颤音,“在你眼里,我是可以随意打发的人,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和别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少女低着头,双耳垂挂髻耷拉着。

像是小兔子难过地垂落耳朵。

谢观澜看她良久,哑声道:“你这话说出来就不觉得违心吗?究竟是你在我心里和别的女子没有两样,还是我在你心里,和别的男子没有两样?”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和陈玉狮是怎么回事?”

闻星落震惊地看着他。

她和陈玉狮还没怎么亲近呢,谢观澜竟然已经发现了?

不等她说话,谢观澜在她跟前单膝蹲下。

他仰起头,那张矜贵秾丽的面容弥漫着萧索寒意,“你挽着他的手,唤他世子哥哥。你在他受伤时照顾他,与他一道赏虹,与他一道在长安大街上闲逛玩耍,还要把买东西的钱都记在他的账上。闻宁宁,你见他生得玉树临风,又是温润如玉的好性子,还是你好朋友的亲哥哥,所以你就喜欢上他了,是不是?”

闻星落更加震惊。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她知道陈玉狮是女子,所以她不觉得这些事有多么离谱暧昧。

可是落在谢观澜的眼里,桩桩件件,全都是她爱慕陈玉狮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