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然宠溺的语气。

“世子哥哥……”谢拾安阴阳怪气,拿肩膀悄悄捅了捅自家大哥,“大哥,宁宁私底下竟然叫陈玉狮世子哥哥……她好像都没这样叫过你吧?”

谢观澜面无表情,“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拾安看着他转头就走,很是莫名其妙。

他只是实话实说,他怎么又招惹大哥了?

次日。

闻星落等人在长安玩了一整天,回到汉中王府,却被告知谢观澜已经提前回蓉城了。

闻星落遗憾地望了眼拎在手里的小点心。

他走得真快。

她还给他带了新出炉的糕点呢。

此时天色已暮。

谢观澜的车辇停在驿馆外,馆内灯火通明,小吏早已洒扫干净,换上崭新的被褥细软。

谢观澜站在洗脸架子前,鞠了一捧水洗脸。

扶山进来,“主子,魏姑娘闹腾得厉害,不仅不肯吃饭,还打伤了卑职派进去送饭的护卫。”

谢观澜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脸和手,又将毛巾好好挂在洗脸架子上,才出门去了驿馆厢房。

厢房里一片狼藉。

魏萤双手被绑,却跳到高高的桌台上,恶狠狠瞪着谢观澜,“放我出去!”

谢观澜在扶山搬来的圈椅上落座。

他平静道:“听说魏姑娘不肯吃饭。”

“我吃不吃饭,关你什么事?!”